同志们：

    首先，我代表国家统计局，对全国人口和社会科技统计工作会议的胜利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对辛勤工作在各级人口和社会科技统计战线上的同志们表示亲切的慰问！这次会议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一定要把这次会议作为人口社科统计工作的一个新起点。希望这次会议能够达到三个目的：一是认真总结近几年来人口社科统计工作的成绩、经验和存在的不足；二是认清新时代对统计工作，特别是对人口社科统计工作提出的要求，分析我们的机遇和面临的挑战；三是要统一思想，按照与时俱进的精神，真抓实干，不断地把人口社科统计工作推向新的阶段。古人讲过一句话：“集众思、广忠益，轻小过、总大纲”。希望大家能够解放思想、集思广益，共同把这次会议开好。今天把各地统计局的局长都请来参加会议，就是希望各地尽快行动起来，使人口社科统计工作能够有所突破。

　　这次会议不要开成一个埋怨的会，也不要开成一个诉苦的会，而要真正地着眼于统计事业的发展，从忠诚统计的角度，把我们在统计改革方面好的想法贡献出来。通过这次会议，进一步统一思想，从总体上来说，在对人口社科统计工作重要性的认识上，在大的改革方向上，能有一个比较统一的思路。这里，我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大家交流一下，供大家在讨论时参考，也希望大家能够提出好的建议。

　　一、当前我国的社会经济形势

　　党的十六大即将召开，这是跨入新世纪我们党召开的一次极为重要的会议。江总书记对会议提了两条要求，一是要对人民群众多少年来关心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做出回答；二是要真正形成一个朝气蓬勃、奋发有为的领导班子。改革开放以来，我们走过了20多年的历程，这是极不平凡的20多年。总结20多年的变化，可以用三句话概括，那就是“经济不再是短缺的，体制不再是僵化的，发展不再是封闭的”。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我们国家在经济方面确实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也是令人骄傲的成绩。

　　1978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只有3624亿元，还没有湖南一个省现在的高。到了1989年达到16909亿元，去年是95933亿元。财政收入也大幅度提高，1978年只有1132亿元，到1989年就达到了2664.9亿元，多了1倍多，去年达到16386亿元。1998年以来，财政收入基本上每年都增加1000亿元以上。正是有了经济发展，财政收入提高，才把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一个新的档次。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GDP的年均增长率是9.4%。从1989年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的13年期间，这个发展速度是9.3%。同期世界增长速度分别是3.3%和3.2%。就是说我们都比同期世界增长速度高6.1个百分点。

　　从收入来看，农民人均收入1978年是134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16元。到了1989年，农民是601.5元，城市是1261元。去年，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是6860元，农民人均收入是2366元，说明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还有两个数字也非常能说明问题。1978年，我国货币流通量为212亿元，现在已经超过16000亿元。城乡居民储蓄存款，1978年只有210亿元，现在是84000多亿元。这再次说明人民生活水平在提高，综合国力在增强。

　　通过20多年的改革开放，更重要的是我们对经济的理解和把握的能力在提高。1989年以后，我们遇到了极为复杂的，或者说是极其严峻的国内外经济环境。1989年GDP增长率只有4.1%。最近这13年间，我们既治理了通货膨胀，又解决了通货紧缩带来的困难，特别是克服了亚洲金融危机的冲击，使经济增长率逐渐回落到了8%左右，并一直保持在7－8%的水平。在治理通货膨胀的过程中，把价格明显地降了下来，同时治理了当时的“三热二乱”。“九五”期间实行适度从紧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是针对90年代初期的通货膨胀提出来的，而且提出到2000年要消灭赤字。现在情况变了，提出来积极的财政政策。这不是简单的词句变化，而是真正地与时俱进。政策调整，我们的统计工作也要适应形势的变化，也要不断地与时俱进。

　　因此我们一定要充分肯定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我国改革发展所取得的成绩。中国经济还要发展，而且要保持一个比较持续快速健康的发展。那么中国经济发展有没有问题，很多人都谈到农民收入问题、农村问题、通货紧缩问题、收入分配问题和国有企业改革的问题。我认为有四个问题是影响当前社会经济发展最为宏观和长期的问题，这些问题全部与人口社科统计联系在一起。

　　第一是发展和环境问题。经济要保持一个比较高的发展速度，必然对环境保护带来一定的冲击。发展和环境保护这对矛盾将在很长时间存在于中国的社会经济发展之中。有一段时间，我国的乡镇企业发展非常快，这在那个时代是非常重要的。但现在如果再这么发展，因影响环境而带来的负面效应也可能非常大。对于可持续发展问题、环境问题和环境的监测问题，我们还没有量化的手段和数据，更谈不上用统计数据为党政领导的决策提供服务。我每到一个地方，都非常重视这方面的工作，要求统计局一定要把当地的人文地理、自然环境搞清楚。统计局除了日常的统计之外，一定要把这个家底摸清。科学决策要建立在数字基础之上，讲科学决策，你就要拿数字来，拿情况来。经济和社会发展将会对环境状况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是我们必须认真研究的一个大问题。

　　第二是公平和效率问题。社会经济发展中的公平和效率问题，是我们统计局在社会发展统计中最大的一块。公平和效率问题，反映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是整个分配问题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恰恰是人口社科统计的一个重要内容。

　　在公平和效率的问题上，总会存在各种不同的认识。它必然是我们在经济上需要着重解决的一对矛盾。小平同志讲：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是这么理解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在已有的蛋糕中多分给他一些。并不是把蛋糕做大了之后再切给他，蛋糕越做越大是经济发展问题，蛋糕做大，我们每个人原来分到的那份也会随之越来越多。但是我们也不要忘了，要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贫穷、消灭剥削，最终实现共同富裕。用“最终”两字，就说明解决公平问题需要一个时间过程。

　　公平与效率是任何社会都要解决的长期问题。如何客观地反映公平与效率问题，是统计部门必须重视和努力做的工作。这里面有许多问题需要人口社科统计去认真地研究和如实反映，包括我们在发展的过程怎样解决公平和效率问题。

　　另外，我们统计部门在反映公平和效率方面没有形成一个系统，专业分割，条块分割，各管各的，最终往往得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结论。1978年搞改革开放，当时讲体制矛盾时有两句话，叫“条块分割，政企不分”。改革开放20年多年了，这个问题解决了没有？仔细想想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在我们统计部门，条快分割的问题也没有很好地解决，在这个问题上，希望大家能研究一下，包括我们的机构设置。

　　第三是就业和缺位问题。按“三个代表”的要求，我们应该把整个社会发展作为重要的统计内容。企业经济效益包括产销率、税后利润等等，不是我们将来要干的工作，或者说不是我们统计的主要内容。当然，现在我们还要做，因为领导还需要。以后随着政府职能的进一步转变，国家在重点关心税收情况和财政收入的同时，将更加关注社会发展指标是否完成，就业的情况有没有真实反映出来。

　　就业和缺位的问题是联系在一起的。有人讲当前就业问题是个严重问题，但我们不能人云亦云。到底中国现在是不是就业最困难的时候，我们要具体分析。我国现在的失业者有很大一部分是自愿失业者。在失业统计问题上，我们要逐渐和国际接轨。这次在上海和湖北搞的劳动力的调查试点，反映出有很大一部分人一方面在那儿登记着失业，另一方面早有工作了。当然说有50%的登记失业者都有工作，我看是否准确也要深入分析。

　　失业也是调节社会劳动关系的一个砝码，或者说是一个蓄水池。国外有终身教育，因为他的就业是浮动的。今天这个行业好，我在这里就业，过两天这个行业不好，我可能失业了。失业了也不可怕，再去学习补充知识，不断提高。之所以会有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就是他的就业压力太大。我是说就业一定要保持一种压力才行。

　　失业统计问题，要与国际接轨，但也不能照搬外国，一定要根据中国现有劳动力和社会可承受的条件来恰当地反映我们的失业率，这点要有中国特色。我这次到波兰去，华沙失业率17%，但社会很稳定，主要是他们的失业保障做得好。我们不可能一下子走向西方的高福利社会，政府也包不起。这就要求我们一定要从中国的实际出发，把失业统计搞好，真实客观地反映我国的就业状况。

　　总理在再就业会议上说关键是就业观念问题。我们搞劳动力调查也遇到这样的情况。调查员一问，就回答“我没有工作”。不少城里人认为只有国家分配的工作才叫工作。一些旅游景点，那么多铺面，那么多人就做点小买卖，卖点旅游产品。一个小炉子在那里，你来了我放个桌子给你吃顿饭，赚个四五十块，平常也没有什么成本，你说他就业没有？如果要是国有企业下岗的肯定说“我没有就业”。大城市中18岁到38岁的人失业不少。为什么？他择业要求高，并不是生活不下去了，第一原来父母养着，第二大学毕业没有适合的工作他不去。现在不少大学生、研究生认为不挣大钱的工作不值得做。许多农村剩余劳动力进城后都能有事做，都能生存下来，而这样的岗位城里人很多都不去做，这确实是个就业观念问题。

　　我们现在计算的失业率，分子都差不多，比如说失业人口都是1500万人，但分母用哪个就不一样了，是用常住人口还是用城镇非农业户的人口，分母不同得出的失业率当然是不一样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要争来争去，在同等条件下的分子和分母，哪个比较适合中国国情就用哪个。

　　第四是宏观和微观问题。宏观的要求和微观的要求是不一致的。经济上有没有最佳决策，我觉得是有的。但我们只能是无限的去接近它，永远达不到最佳配置。我这里讲宏观、微观的时候，不去赞赏宏观，也不去批评微观，而是想用我们的数字来反映宏观和微观上怎么结合好。统计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在这里头找出一个最优化的配合来。

　　宏观和微观问题，也体现在中央和地方的关系中。统计中也有中央和地方的关系问题。大家都是地方统计局的，你们也要处理好这个关系。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即抽样代表性问题。从国家来说，国家一级的方案是考虑得很周到的，代表性没有问题，但到了省里、市里甚至县里就有问题了。现阶段各地都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必然要求地方也要有个准确数据。但是抽样调查又不能同时满足各级的需要，这就是宏观和微观的问题。在今后人口社科统计上也会遇到宏观和微观这对矛盾。

　　二、人口社科统计面临的形势

　　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对人口社科统计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决不是因为我来参加会议了，就应该重视人口社科统计。也不是说今天你们局长到会了就重视人口社科统计。而是到了现在这个阶段，按照反映先进生产力，反映先进文化，反映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的高度来说，到了必须重视人口社科统计这个阶段。过去我们抓了很多东西，实际上没有很好地抓到点子上。

　　这几年，如果说是在人口社科统计方面存在一些问题，原因不在大家。为什么？因为上面从来对社会发展这块就不是很重视。当然，这几年有了不少进步，我国的发展计划这几年叫“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了，原来就是“国民经济发展计划”。但是从指标设置来说，还远远赶不上形势发展的要求。

　　我这里重点要讲的是，几年来人口社科统计所取得的成绩还是要充分肯定。我们有一支很好的人口社科统计队伍，从事人口社科统计的同志，是在困难的情况下完成统计任务的，是在基础不强的情况下完成统计任务的。和其他统计工作相比，人口社科统计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系统。人口社科统计比较多地利用了部门资料，而部门资料往往不能很好地满足反映社会发展情况的需要，机构改革后部门资料的及时提供也存在不少困难。因此，我们的工作和国家的需要相比，和我国社会经济日新月异快速变化的要求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第一，我国已经进入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时期。我国早在商朝就提出了小康社会问题，我们原来也提了一个小康标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最终强调的是人和社会的整体发展。这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非常高的要求。仅仅有GDP或人均GDP这个数字，还不能完全反映我国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发展全貌。这就需要把人口社科统计放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去考虑。我讲的是更高的位置，不是中心位置。所谓更高的位置，就是要把经济指标和人与社会的指标融合起来。

　　第二，现在的领导干部不再是以前的工农干部，都是知识阶级，现在的市长、书记都是博士、硕士了。以前你给工农干部讲劳动生产率，他弄不明白，加上我们的统计指标解释又晦涩难懂，他听不懂又不好反驳。现在可不一样了，我们的领导人是具有现代意识和现代科学技术的领导了，他们对很多问题比我们想得深，想得全，想得远。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统计工作必须适应这种变化了的情况。

　　第三，人口社科统计和我们建设一个富强、民主、文明的国家是联系在一起的。社会指标不单是一个反映社会发展的指标，更重要的它是体现一个民族的水平、文化和整体素质的指标。从社会发展来看，我国正处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过渡时期，对统计的要求越来越多。领导一谈到什么问题时都希望量化。比如就业情况、自来水供应情况、社会安全情况、人文条件、最佳居住环境等等。这些恰恰也是我们应该注意，并且要放在重要位置上去考虑的。

　　三、对做好人口社会科技统计工作的要求

　　第一，按照与时俱进的要求改进人口社科统计工作。马克思主义从来就是与时俱进的，毛主席不与时俱进能指导长征胜利，能指导中国革命的胜利吗？我们要随着社会的进步不断提高对与时俱进的认识。与时俱进和它所处的时代、环境以及对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要求是联系在一起的。“时”，时势啊，“进”，就是要有所突破。统计工作不能讲空洞的与时俱进，而是要从总体上把握围绕着服务于社会经济、服务好社会经济来开展工作。统计千万别变成字典式的、经验式的东西。一定要为领导决策服务、为社会公众服务、为国际比较服务。

　　与时俱进中的“时”和“进”都是要围绕经济中心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来进行的。比如说病床拥有率问题，以前只要一个“床位数”指标就行了，现在可能就不同了，还应把氧气的供应、监测仪器等配套设施情况反映出来。又比如教育，大学生拥有量是一个重要的指标，但更重要的是应反映教育结构上的合理性以及学科设置对以后工作岗位的适应性等等。

　　现在人口社科统计距离真正需要还差得太多。这个责任不在大家，而在于国家统计局。我们没有把人口社科统计的任务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因为领导关心的也基本上是月度的速度、经济效益、进出口总额等等。失业情况反正有个登记失业率放在那里。随着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阶段的到来，我们从上到下都要把认识统一起来，特别是要用江总书记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去指导人口社科统计的实践。今天我特别强调“与时俱进”，但决不把责任说成是大家的，而是我们上面没有做好。

　　第二，要抓住重点，区别对待不同的情况开展工作。在实际工作过程中，我希望能够根据具体情况多突出一些重点。人口社科统计工作既要突出重点，又要跳出已有的圈子。否则我们的工作就是人口统计、社会安全感调查再加上失业率调查这几件事情。人口社科统计可不仅仅是就这么几块。我们必须根据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的不同阶段，确定人口社科统计工作的重点。

　　我非常希望这个会能够讨论得深入一些，能够就当前人口和社会科技统计方面的主要矛盾分析得深一些，能够抓住几个领导和社会公众关心的问题，理出几个重点来，形成一个讨论的纪要。会议不一定要最终形成一个决定性的文件，有些问题还需要继续深入研究。我们工作最怕的是平铺直叙，我现在觉得最难的也是找到重点。所以希望大家在会上对人口社科统计工作的改革重点提出自己的意见。

　　第三，要充分考虑在现有条件下统计工作的组织方式。在整个统计工作中，我们需要钱，但是不是有了钱就能办事？不一定！不是有钱就一定能办好事情。有很多工作在于我们通过什么样的方法去组织。当然有些工作的组织方式关系到统计体制问题，希望大家在讨论的时候能根据实际情况提出自己的看法。

　　第四，改革人口社科统计，是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建立一套完整的人口社科统计体系，决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我讲一个是“与时俱进”，一个是“真抓实干”。我们的改革总要有一个过程，希望这个会在务虚和务实上能结合起来，既要有长远的目标，也要有当前的计划；既要有重点的突破，也要有全面改革的设想。要把当前的工作和人口社科统计改革结合起来。

　　四、当前的几项重点工作

　　人口社科统计的改革是个大问题，需要我们上下共同努力认真地研究。同时，近期也要抓住几项重点工作。

　　第一是完善城镇劳动力的调查制度。刚才我讲了就业和缺位是当前经济发展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从整个劳动统计来看，目前还没有一套比较完善的指标体系和调查体系。原有的劳动统计侧重国有经济，对集体经济、个体经济和农村的问题重视不够，因此一定要完善城镇劳动力调查。

　　将来的统计要适应新的组织管理结构，恐怕完全依靠企业不行，最重要的可能是靠将来的社区，或是农村的基层组织。今后统计工作的重点相当一部分要引导到社区的统计和农村的居住地的统计。以前靠行政单位发个表填一下的做法将来就行不通了，因为政府的职能在转变，我们的组织管理结构也在变化。城镇劳动力的调查也要依靠社区来完成。就业问题始终是领导关心、群众关注的大问题。

　　第二是加强科技统计和环境统计。要准确及时地反映先进生产力，特别是科学技术包括研究开发和投入的情况。有些工作要多听取工业部门和科技部门的意见，因为科技部门和工业部门对有些问题的看法不一样。一些大企业老总对R&D的解释就不太赞成。怎么样才能准确反映科技对经济发展的作用需要认真研究。我记得原来有个科技贡献率指标，后来因意见不一、矛盾较多而放弃了。在这点上，我还是赞成大家既要考虑到国内科技指标的建立，同时也要看看国际上怎么做。

　　“十五”计划里强调了两个大的战略问题，一个是可持续发展，一个是科教兴国，这是一个新的提法。而科技、教育和环境都和人口社科司的业务有关。环境问题到底怎么办，环境统计工作应该如何开展，这里头有好多知识要学呀。国家统计局在环境方面的发言权不多，因此这也要作为一个重点。

　　第三是流动人口统计。流动人口确实是当前统计工作的一个难点。要把流动人口统计作为一个大的问题来考虑，流动人口和整个社会经济发展是联系在一起的，和城市化水平是联系在一起的，和就业状况是联系在一起的，甚至和整个城市建设和规划也是联系在一起的。从这点来说，在流动人口统计中我们一定要突破原有的那种户籍概念。统计局的工作应该是更综合、更宏观，同时也应该更具体，它要说清楚别的部门不能说清楚的事。流动人口说不清楚，也将影响到一系列社会经济数据的准确性。所以流动人口的统计应作为一个重点。

　　第四是城市化问题。总体来讲，我们的城市化水平还比较低，“十五”计划提出要加快城市化发展。社会发展必然要和城市化水平结合起来。去年第一产业比例是15.2%，今年可能还要降低些。中国能不能降低到10%以下，这可以研究一下。我觉得在短期内不太可能，除非GDP超速增长，农业产值比重才会下降。在这种情况下，城市化怎么发展？提高到什么程度？城市化到底是什么样的？都要积极研究。我们现在的城市化有些讲起来还很可笑，退耕还林还能在一个市区里进行？市区还要争取退耕还林的指标，这样的市区叫城市吗？城市化标准的研究和现代化标准、小康社会标准的研究都要联系在一起。

　　城镇就业问题，科技进步问题，环境问题，流动人口问题，城市化问题都要作为人口社科统计工作的重点。这些也是各级领导关心的问题。希望大家一定要重视这些问题，争取在这些方面逐年取得进展。

　　以上是我的一些想法，不一定很全面。总的一句话：与时俱进、真抓实干、突出重点，把我国的人口社科统计推向一个新的阶段。

　　谢谢大家！

［来源于 国家统计局网站］